走到片场附近的拐角处时，李成康缓缓停下了脚步，因为他听见了南竹的声音。

“嗯？你去调查了？结果怎么样？……这样啊，那你有没有找周老师问过？

……说的也是，不过没关系，你不是已经有线索了么？慢慢查吧。

……嗯，今天最后一场了。……放心吧，他没把我怎么样。”

靠在墙边听着南竹偷偷讲电话的李成康勾了勾嘴角，抬起脚换了个方向，朝另一条远路走了过去。
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他前脚刚走，后脚南竹就吐了吐舌头，对着电话里的常晖说：“他走了。”

“你确定他听见了？”

“嗯，他的脚步声那么响，我又不是聋子，怎么可能听不见。”南竹信心满满的回答，随后有些奇怪的说，“为什么你要让我在他面前故意说这些？”

“让他着急，露出狐狸尾巴。”常晖回答。

“嗯？他不是人类么，哪来的狐狸尾巴？”南竹惊讶。

常晖：……

“就是露出破绽的意思，一种比喻而已。”常晖无奈解释。

“哦……那为什么是狐狸尾巴？”南竹追问。

常晖：“有机会你去问问那只狐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