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以温?呃…人呢?”

果不其然,待她发现时,为时已晚。

于是乎,路知冬索性独自往操场走去——她还记得,操场角落有一排没铺跑道的小土地,那时候上姥姥的语文课,以为真能“无心插柳柳成荫”,她便在周一前一夜,拉着苏以温跑去江边,折了好几只柳条,赶在次日升旗仪式前,插进土中。

后来嘛……

其实没什么后来,那些浮在表层的柳条全被细心的清洁阿姨处理掉了。

就像人的感情。

路知冬任凭心下的想法往偏离的轨道跑去,不自知的开口感慨道:“浮于表面的东西,都不能太当真。”

“你要是以前有这语言功底,也就不用整天担心被你姥姥教训了。”

苏以温还真是——来无影去无踪。

路知冬斜眼看向只距自己几步远的人,却发现,苏以温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塑料袋:里边全是各种烟花炮仗。

“不是要放鞭炮吗?”苏以温耸耸肩,将袋子随意往地上一放,翻出了一个打火机。

路知冬接过苏以温抛来的打火机,难以置信道:“市里不是不让……”

“城中心往南迁,这里已经算郊区了,”苏以温恨铁不成钢般,长长叹了口气,“而且这地方要拆迁,周边早就没什么人了。”

“让你大老远跑c市去,结果回来啥也搞不清。”

“诶,苏以温,你就比我早回来那么几天,好意思五十步笑百步?”路知冬听不下去了,斜睨了他一眼:苏以温的表情,似乎比她还要拽。

于是乎,她不由得转念一想,不会是她妈让苏以温来试探自己,实习以后会不会就留在那儿?

便试探性问道:“难道你跟我妈一样,对我去c市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