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就说我是隔壁哨所里的武警军官,你们学校门卫以为有暴徒跑进来了,吓得半死就放我进来。”
“你以后可别这么吓我们的门卫伯伯了。”
时慕此刻就穿了件半厚的针织衫,她套了件外套就跑到楼下,在苏迟宴的面前停下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跑过来了?”
苏迟宴将她拉进怀里:“我不是说过特别想我们家宝贝嘛,我现在不过来证明下,她万一待会不高兴了怎么办?”
时慕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:“我才没有这么无理取闹呢,反倒是你就……”
苏迟宴抬起指尖抵在她唇上:“诶诶诶,打住,这话今天晚上可不兴说。”
“你又想要干什么?”
男人俯身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下,而后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:“你男朋友呢,特地跑过来一趟,准备陪你过个平安夜。”
他抱了时慕会儿就松开,而后像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个红彤彤的苹果:“平安夜配平安果,还有我这个能让你高兴的开心果。”
平时神情肃穆的武警军官,此刻为了哄自己的姑娘开心,俯身与她平视做了个极其幼稚的动作——用手捧着自己的脑袋。
他下巴的划伤由于没处理好,留了个月牙状的小疤痕。
时慕眼眶微红,却在看到他的动作时忍不住笑出声,她又哭又笑,表情滑稽得不像话。
声音有些发颤:“你好幼稚。”
男人见她哭了,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着眼泪:“不幼稚点,怎么让你这个小朋友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