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戴景初摆动着面前的签子:“可能我解决问题的方式本身也有问题。”
“你可以试着坦诚一点。”常湘说道。
坦诚一点。
戴景初回味这四个字,感觉短短两天时间,他整个人都变了很多。常湘并不是在教他一味妥协,而是在教他更重要的东西。
月光如水,温和洒满每一个角落。
常湘吃完了她的麻辣烫,和贺间及奶奶打了个招呼,领着戴景初离开。戴景初扫了二维码,偷偷多付了一点钱。
也许是因为累了,二人的话明显少了起来。
戴景初在想“坦诚”二字,常湘在想“般配”二字。
二人很快走到戴景初家的豪华小区前,戴景初已经有点困了。
他迷迷糊糊刚想和常湘道别,就看到小区门口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路灯下抽着烟。男人不停看着手表、不停踱步,显得十分焦虑。
戴裕这个人从来都是凭借着沉稳,才能一直运筹帷幄,纵横商场,一直都没有翻车。他算是昌州市的传奇人物之一,大家都说他好像没有七情六欲,才能保证绝对的理智和冷静。
如果不是衣服和身形,戴景初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人是他爸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戴景初有些难以置信,不敢向前走了。
“大概是在等你,想亲自跟你道个歉吧。”常湘拍了拍戴景初的肩膀,推了他一把:“坦诚点。”
戴景初走了两步,突然转过身:“常老师。”
“嗯?”常湘一愣。
“你也坦诚点吧。”戴景初抿着嘴说道。
常湘挠挠头。
她看着戴景初走向在大门外等着他的戴裕。戴景初每步都走得不是很急,好像正在努力挣扎着如何坦诚,戴裕看到他的时候,却大步迎了上来,然后把儿子揽到了怀里。
有的时候,如果两个人都想着要坦诚一些,那就不需要什么开场白了。
常湘笑了笑,在最动人的时候选择了溜走。
“让我也坦诚?我有什么可坦诚的!”常湘小声嘟囔。她抽了抽鼻子,把自己的外套紧了紧,不情不愿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跨国电话。
那边是秒接的。
“喂?赢了啊。”常湘声音懒散。
“赢了!”魏书云对她永远有着用不完的热情:“我好起来了!我现在超级有动力!巅峰是我我就是巅峰!这都多亏了热水!热水就是我的□□,我的幸运物!我要把热水写到我的族谱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