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顶无疑落了个人,如果对方掀开,她怎么躲都是瓮中之鳖,在电梯到底之前就会被射成筛子。
J.r这群傻逼绝了,发现祝秋亭抛弃她以后,开始疯狂围追堵截,不把她弄死决不罢休,手段风格都不维持以前的漫长折磨型了,只求她速死似得。就像当年对纪钺一样。
纪翘咬紧后槽牙,紧紧盯着被开了一条缝的厢顶顶盖。
只有开始几秒是短暂的,是卡住了,对方很快不再犹疑,将顶掀开,扣着边缘翻身跳进来。
从头到尾动作快得她几乎看不清,等落地了,纪翘才看到一双熟悉的黑眸。
“这时候进电梯,”祝秋亭把□□保险栓拉开,瞥了她一眼:“干脆对着自己太阳穴开一枪,更快?”
纪翘死死抿着唇,睫羽极轻地颤动,没说话。
好久没见了,第一句就是这个。
……
算了,那又如何。
她来也只是为了这个目的。
还活着就行。
“因为想早点儿。”
纪翘被他拉过去,祝秋亭把她一起绑在伸缩带里的时候,她忽然开了口。
“活着的也好,尸体也好。想早点见到。”
祝秋亭手上动作一滞。
从纪翘的角度看过去,他黑发下的轮廓有些模糊,只有隐约的弧度,收出的尖也非常美。像他一样,矛盾又有冲击力。
真正的美是那样强悍,在灵魂深处被紧紧攥住。
人甘愿被击败,溃不成军也甘之若殆。
“一天到晚想什么,”祝秋亭声音有些难得的冷:“闭嘴。”
“想你。”
纪翘笑了笑,鼻尖额际滑下细小的汗珠。
在祝秋亭看向她的时候,纪翘耸了下肩,潇洒又好整以暇道:“想你死了没。”
疯一样的想见你,我永远不会开口的秘密。
☆、【二十四】
(28)
两个人都出去了。一进市区,犹如鱼进了大海,影都没有。
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万里之外。
一幢远离尘嚣的庄园二楼主卧内,刚起床的人张开手臂,任人帮他松开浴袍带子换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