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听听你的评价。”
李寅笑了:“看得出你是真的喜欢自己的产品。之前在‘嬉游’我就看准你的研发和算法。你在实现功能这块上动作很快,并且比产品经理能想到的更多。我一个SBU CEO的朋友投资了lovedate的A轮。”
“惭愧,我已经被开除了。”
李寅不说话,只抬手叫酒。简兆文隐约觉得自己离职在李寅的预料之中,顺势说了下去:“说合伙人的坏话可能不太好,但是我不能接受控制欲极强的合伙人,工作中也没办法做棋子。”
“企业发展不一定是人的原因,但是创业公司初期,基本看人。你说到控制欲极强的,算是一种,官僚的,僵化的,也都有。大多数员工会有惰性,是要依赖强势的老板引导和鞭策的,毕竟不是所有人的头脑里都有清晰的体系。”
“没有更优解吗?”
“当然有。全都是精英的团队,思路垂直,优秀产品加强运营,再有绝尘的投资,推广铺天盖地,档次从起点就是不一样的。但是这种情况太少了。而且不同的行业,总会有更优秀的产品或者说新的行业冒出来。”
简兆文陷入了思考。李寅看了看表,抛下了一个隐喻:“合伙人是你的镜子。做你热爱的事情,你的才华才有意义。想好你是什么样的人,然后去实现你的产品。不要总是想找同路人,有这个时间,想想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拥有代表作。”
简兆文还想再提问,李寅拿起手机:“我后面还有个会,先走了。很高兴再见到你,希望等你有代表作的时候再来找我,我等着。”
李寅只给了他十分钟的时间,站起身走向电梯被酒廊的经理引导,背影翩翩。曾经有人在微博上猜想李寅的身价,坐拥一身商业才华又有决断力,专注到四十岁未婚,这样的人给了自己十分钟,也许已经很奢侈。而简兆文坐在酒廊听完了一首又一首蓝调,望着窗外高高的围墙,像是已经被平常的生活隔开。走出酒吧时,院墙外的冷风灌注了他的衬衫,迎面过来的电动车在路口颠簸,后面的车厢盖没有盖严,磕出一连串的声响。回到现实,简兆文想着李寅的话,总觉得有微妙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