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却依旧一副深思的表情,眸色深沉,压低声音说:“到时候,恐怕由不得你。”
到“时候”?什么时候?
不经意间,昨天晚上在医院里的画面浮上夏小天的脑海。
她赶快摇摇头,赶跑那些画面,上齿咬着下唇:“你正经点。”
话说得嗔怪,听在那年耳朵里却好像是撒娇。
“我以为,身为男人,我这才是正经的‘正经’。”那年靠近她,帮她整理了一下外套,顺便捋了捋额间的碎发,笑得更加耀眼。
夏小天却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忘记了跳动,心口居然有些缺氧似的疼。
原来受一个人吸引,有时候,也可以是一种让你发疼的感觉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非常大胆:“我们要不要先离开?”
那年乐不可支:“怎么?这么急?”
夏小天却并没有被他这番两个人能听懂的露骨的话“打败”,鼓着勇气说:
“如果我再告诉你一件事,你恐怕比我还要着急。”
那年疑惑,眉梢轻扬,没有开口,用表情询问。
夏小天狠狠咬了咬牙,深吸了一口气,含蓄地问:
“那年,你知道女生穿这种裙子的时候,里面穿什么吗?”
那年感觉头部“嗡”的一声,在与夏小天的言语较量之中,第一次有了无法思考的感觉。
他好像......知道!
那年的喉结滑动了一下,吞口水的声音非常大。
夏小天:“所以,你是要先离开?还是要回去包厢找他们?”
......
第142章 自杀未遂
那天晚上,那年被夏小天狠狠诱惑了一把,不等她反应,便猛地将人打横抱起:
“早知道你穿成这样,我一定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吃完这顿饭!”
然后……
那晚夏小天明白了两件事:
一、什么叫自作虐不可活;
二、即便没有洞房花烛,有些事,也还是能做,并且非常累人。
夏小天消失了五天,因为她走的时候将手机落在了寝室,学生会的人找不到她,差点报了警,幸好,孟谭问了季岑,季岑只简单说了夏小天在B市,那边才算安心下来。
可惜,谣言依旧四起。
有人说:夏小天肯定是失恋了,之前在电话里假装卿卿我我地,都是为了要面子。
有人说:夏小天可能是失恋后遗症,疯疯癫癫的,又跑到B市去求复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