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点头,继续虎着脸瞪着凤离,一脸东西就是我的模样,惹得凤离笑出声来。
别人笑像公鸭嗓,而凤离笑像清泉落涧般,又一次击中了叶欢的心扉。
这个男人,果然是个祸害人的,连笑一下她都会脸红,索性别了脸去,不想让凤离瞅着。
然而她再遮掩,红到如滴血的耳垂还是被凤离瞅了去。他笑道:“若是姑娘不怕时常半夜招贼的话,在下这就命人抬过去,让姑娘抱着它们睡觉。”
叶欢噎住。
想反驳凤离是不是玩不起,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地断了去。
确实,守着一屋子珠宝睡觉,就算没贼来,她也会睡不好觉,总会怕人来偷格外担心。
撇了撇嘴,装出一副极其不屑的样子来,“谁要你的钱财,俗气,俗套!”
眼光却不舍地偷瞄了过去。看着那一箱箱珠玉生辉,叶欢喉咙吞咽特了下口水。
又看了窗户上的美人,心神荡漾万般悸动,非常想把风离揉近肚子里吃个干净。
注意到叶欢炙热的目光,凤离没来由地心里打突。他刚抬眸,眼前已是一晃,被人摸了手,还揉在手里反复抚摸揉蹭。
叶欢一本正经地摸着凤离那细白漂亮的手,隐匿住眼底的炙热,咳了咳,“其实我也会看手相,我帮你看看。”
看看是不可能的。
可能的是,要学会光明正大地蹭豆腐。这么漂亮的手,应该是由自家娘子光明正大随便乱摸,其他人敢摸,叶欢会嫉妒地砍他们手的。
也许是被揉得太过分了,凤离感觉到有点疼。这小丫头蹭豆腐能不能有个度,摸了又摸,眼睛发光了一次又一次。一副想把他手砍下来宝贝着般。
这般也就罢了,突然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锁骨上,欲伸手去解——
凤离连连拒绝,跳出窗外。“荒唐至极!!姑娘你怎么能随便乱扒人衣服呢!在下还是黄花大闺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