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剑侍卫冷声道:“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大人命不久矣。”
安小歌抽了抽鼻子,“我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,也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,你们难道就凭着自己的臆想抓人?”
“你……”
周围的百姓看见刚刚气势滔天的执剑侍卫一时语塞,立即低声讨论起来。
“哎呦,看来真的是不分青红皂白乱抓人。”
“这是什么官啊,没怎么见过,不会是新上任的吧……”
“我们主君治国严明,你这个新官如果继续置王法于不顾,我们就联名上报给主君!”
“就是就是,上报给主君!”
官员急得满头大汗,连连用袖子擦额头上的冷汗,眼看玄衣男子黑下脸,哆哆嗦嗦地站出来,对着人群喊道。
“大家都别说了,散了散了,这件事情本官自会处理。”
他是宫都的地方官,在百姓心目中还是有些威严的,异议声逐渐淡了下去。
玄衣男子轻轻摇了摇头,“把她放了,逐出都城,本王不想再看见她。”
放了?真的要把她放了吗?逐出都城什么都是小事,她从小流浪到大四海为家,被说陆州国都城了,就连陆州国她都能一辈子不来。
等等,本王?!
本王,不是一个国家主君的自称吗……
难道,他,是,陆州国主君,陆,言?
一股冷意从她的脚底板一路窜到了头顶,脑袋嗡嗡作响犹如坠入冰窖。
官员立即点头哈腰,僵硬地笑着,“是,主君。”
四周还未来得及散去的百姓一怔立即惊恐的乌泱泱跪在地上,俯着头不敢作声。
陆言没有再给安小歌眼神,整理了整理被安小歌扯歪的衣服,转身就想离去。
突然他猛地扭头,目光直直朝远方看去。
于此同时执剑侍卫也拔出长剑,将陆言护在身后。
远方响起了打斗声,那声音距离这里约百米,方向正是牢狱的方向。
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满头大汗踉跄跑来,“大人,大人不好了,有人劫囚。”
劫的囚就是刚刚被陆言打成重伤的凶手。
在运送到牢狱的路上遭遇了一个蒙面女人的偷袭。
陆言眼眸一凝,斜睨了安小歌一眼,“调虎离山?将她给我押好。”
然后转瞬间与执剑侍卫消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