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父母的人也许觉得打过以后,没几天孩子就忘了,他们也只是教训教训而已,这天底下哪里会有记恨父母的孩子呢。
可事实是,这样的伤痛,也许会伴随孩子的整个一生。
伤痛,有时候是会被铭记的。
也许在他们长大以后,他们会在某一个时刻,突然想起自己当时被父母打骂的场景。他们只会觉得,那时候的所谓父母,凶恶的像一头野兽。
陈年的伤痛经过时间的酝酿,发酵起来汹涌如海啸,足以击溃一个成年人的心。
那时候,谁来缓解他们的痛?
没有,没有一个人会在乎。
啊,父母会说,我那是为了你们好,我当时只是一时激动。
如果这些理由都不够用,他们还有一张免死金牌,我是你爸(妈)!我就该管你,因为是我生养的你,所以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。
可真正的父母,该做的是这些吗?
他们连一点点的耐心和关爱都不肯给孩子,却占着父母的名头,肆意对孩子施暴。
孩子做错了什么,要承担他们这样怒火?
商岳不配,他不配当一个父亲。至少不配当她的父亲。
她要计较,她必须计较商岳给她带来的这些伤痛。
因为她知道,如果她自己都不为自己申辩,商家就没有一个人会在乎她到底受了多少伤。
月瑕说:“他骂我的每一小畜生我都记得,他巴不得我和我妈一起去死,那一天商岳打我的时候,爷爷也没有任何的表示,只是听之任之。戴玉娇和商圆满对我的侮辱,也没有任何人插手去管。二叔,这就是你说的家人吗?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一家人,那我不要这个家。”
商麓看月瑕微微有些激动,不好再说接下来的话,而是先问道:“那你说说,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回商家?”
月瑕受了大委屈,也总要给她一点甜头才行。
月瑕说:“道歉。”
商麓干脆道:“行,二叔代他们向你道个歉。对不起,当时没考虑你的感受。”
月瑕却说:“谁做错的,谁低头道歉。”
商麓并没有伤害她,她不需要商麓的道歉。
商麓一愣,微微皱眉道:“月瑕,你不要这么固执。”
戴玉娇和商圆满那里,如果有爸施压,要他们跟月瑕道歉,倒不是不可能。
可是大哥的脾气本来就倔,又爱面子,他不喜欢月瑕,谁都能看的出来。月瑕又只是一个晚辈,要大哥给她低头道歉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月瑕提的这个要求,实在是难办。她就算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,商家也不见得会为她退让到这个地步。
商月瑕笑了笑:“是我固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