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鹭问道:“你要我帮你从账本里查出里面被掏走了多少钱?”
祝月瑕点了点头,“我要知道当初侯映红挪用的钱的数字有多大,才知道回去以后,怎么对付侯映红还有宏丰面粉厂里的人合适。”
秦鹭扫了一眼桌上堆积的账本,说道:“做账这事儿复杂的很,新账旧账,真账假账,这些账目都是可以插在一起做成一本账的,你这事儿得废点功夫了。”
祝月瑕拉开一旁的椅子说道:“我和你一起算。”
秦鹭嘶了一声,好笑道:“你怎么不让你家爵爷帮你一起算啊?他和侯映红应该也不对付吧?你们都已经定亲了,他不帮帮你?”
祝月瑕抽出一支笔,翻开一本账簿,低头看着上面的数字说道:“骆名爵为了我已经做了很多了,他本来可以在金昌好好发展,都为了我跑到北海城了。我当然是能少麻烦他一点,就少麻烦他一点。”
秦鹭挑了挑眉,说道:“两夫妻,是不该怕互相麻烦的。你们以后是要结婚的,还这么生分?”
祝月瑕一愣,抬头看着秦鹭。
秦鹭问道:“怎么了?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你觉得我们这是生分?”祝月瑕疑惑的问道。
秦鹭说:“不是生分是什么?”
祝月瑕眨了眨清丽的双眼,告诉秦鹭,“和生分没有关系,我们只是都习惯为对方多着想一点而已。”
今天是账簿在她手上,秦鹭才会觉得她和骆名爵生分。
但是秦鹭不知道,如果账簿是在骆名爵手上,他可能都不会让自己知道账簿的存在,而是自己就悄悄地帮她把事情解决了。
“行,你们情深似海,我一个外人,不懂。”秦鹭抱起一叠账本,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,说道:“我还是算我的账吧。”
祝月瑕低头继续算账了。
屋子里很安静,外面的热闹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。
两个人在屋子里埋头算账,闷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出去过一步。
一直到傍晚时分,祝月瑕肚子饿了,才丢下手里的笔,抬头对秦鹭说道:“先别算了,我们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秦鹭直接忽略了吃饭这个建议,皱眉道:“先别说这个了,你刚才手里的那本月账,算出来了吗?”
祝月瑕点了点头,“刚算出来。”
秦鹭头也不抬地对她伸出手,“给我。”
祝月瑕把自己手里刚算出来的最后一本月账递了过去。
秦鹭的算账能力,比祝月瑕强了不是一星半点,祝月瑕一个下午,也就只解决了四五本账簿而已,秦鹭手边的账簿,却已经摞了三四摞,看起来还颇有几分壮观。
秦鹭接过祝月瑕手里的账本,看了一眼祝月瑕最后圈出来的数字,又翻开了旁边摞起来的七八本账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