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月瑕转身从街口走回了广场,“算了,开宴吧。”
从街口走回广场,很短的一段路,祝月瑕已经整理好自己的神情,重新挂上了一张笑脸,开始对着大家笑。
站在大广场前面,讲了几句风趣的开席之前的话,又说了一下对未来的期许,祝月瑕就让大家开宴了。
同一时间,红柳街里的舞厅里,骆名爵坐在卡座里,半倾斜着身子,一手支着脑袋,闭着眼睛,似乎是在小寐。
在他前面的桌上,已经放了四五个空掉的白酒瓶。
那些都是他和曹嘉诚的战果。
杨川站在他身后,眉头早已经深深地拧在了一起。
一个下午,这两个一个人灌了少说也有两斤。
那可不是普通白酒,而是清河大曲啊!
“几点了。”骆名爵沉着声音问道。
杨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说道:“爵爷,已经九点五分了。”
骆名爵原本混沌的脑子在听到这个时间以后,忽然清醒了不少。
他睁开眼睛说道:“永安坊现在该开庆功宴了。”
杨川一愣,“爵爷,您都喝了这么多了,还想去永安坊?”
“去永安坊?骆名爵,老子还能喝!你别想走!”
已经四仰八叉仰躺在卡座上的曹嘉诚,一听到两个人的对话,就对骆名爵不服气地吼道。
他一说话,整个人的手脚都疯狂地乱舞了起来。
“曹爷,曹爷小心。”苟利连忙走到卡座前面挡着,生怕曹嘉诚从卡座上摔下去。
骆名爵瞥了曹嘉诚一眼,问道:“你还要喝?”
曹嘉诚挣扎着坐起来,双手软软地垂在膝盖上,扭头看着骆名爵说道:“小爷我还没输呢!我就是歇一会儿!”
曹嘉诚定下来的规矩是喝吐了算输。
两个人刚才都喝的上了头,但是谁都还没有喝吐。
只不过这酒的后劲上来了,他们现在谁都不是很清醒,行动力也不是很强。所以,现在两个人算是在中场休息。
不过就算是曹嘉诚也没有想到,骆名爵竟然贼他娘的能喝!
他都快不行了,骆名爵还能端坐在那里,看起来还那么像一个谦谦君子,斯斯文文的。
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酒品好的男人了。
曹嘉诚用手指戳着酒桌,对骆名爵说道:“今天你要么把我喝倒,要么把我喝吐,不然你别想离开红柳街!”
骆名爵的双眸有些暗沉,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用上头了,所以人的注意力也很难集中。
“行,那我们继续喝。”骆名爵扭头对杨川说道:“你去,永安坊帮我跟月儿说一声,今天不过去了。”
杨川一愣,诧异道:“爵爷,您要一个人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