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名阑说道:“同样是骆卫源的儿子,流着骆家的血,凭什么我就要一辈子排在骆名爵的后面?凭什么我就不能姓骆!”
“嘁……”祝月瑕笑了笑,“你现在是觉得不公吗?”
“难道公平吗?”骆名阑反问道。
祝月瑕一双清冷的眼瞳望着他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像骆二少这样的人,就算是我告诉了你清楚的原因,你也不会接受吧。”
骆名阑道:“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祝月瑕问道:“你说同样是骆卫源的儿子,同样流着骆家的血,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在骆家,是一个私生子呢?”
骆名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,一直都很有认知啊。”祝月瑕笑笑。
他不是认识不到原因,只是不想接受而已。
骆名阑的手紧紧地攥成了一个拳头。
祝月瑕继续道:“你说,你觉得不公平?那这件事情,对骆名爵公平吗?他原本好好地生活在骆家,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,是你和侯映红的出现,打破了属于骆家的平衡,才让他被迫离开骆家啊。”
祝月瑕冰冷地说出一件事实:“如果侯映红没有怀上你,没有生下你,那你就算来到这个世界上,也不该是姓骆。谁先做了错事,你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吗?”
祝月瑕冷笑道:“抢走了属于骆名爵的东西,现在还来抱怨别人用异样的阳光看待你?当你顶着骆二少这个身份进骆家大门的时候,你就该知道,你会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一辈子。这就是你的命。”
祝月瑕就是要当着骆名阑的面泼侯映红的脏水,这一件件事情,都和侯映红脱不开关系。
而骆名阑也同样是导致了骆名爵不幸生活的人之一。
被祝月瑕这样毫不留情的揭破事实的真想,骆名阑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来。
“如果骆卫源和骆名爵他妈生活的幸福,那还有我妈什么事儿?说到底,还不是骆名爵他妈没用,抓不住男人的心!”
当小三还能当的这么有尊严感了?
祝月瑕双手环胸看着他,好像早就料到了骆名阑会把事情推脱到别人的身上,“骆二少,你现在都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可耻了吗?”
骆名阑一愣。
刚才还一个劲儿的问她为什么。现在知道为什么了,却也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骆名阑就是这种人。
他接受不了别人对他的诋毁,哪怕那些都是明摆着的事实。
祝月瑕轻笑道:“我早就说你不会接受这个原因,骆二少还非要我说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骆名阑心虚地解释道:“就算你说的是对的,那也是他们上一辈的事情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祝小姐,你没必要带着有色的目光来看我吧。”
祝月瑕嘴边露出一抹轻慢的笑,“和骆二少的关系可大了去了。骆二少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?还是故意在这里和我装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