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骆名爵开车带祝月瑕回到了祝家。
他们来的时间早,祝家的人也才吃过早饭。
祝月瑕进门后一看见坐在沙发上祝梅和季胜月,脸色不由变了变。
她不是个记仇的人,但是也轻易不能对别人释怀。
骆名爵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拍了下她的手背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谁也没多说。
祝梅撇撇嘴,侧身转到了一旁,也有意避开和祝月瑕的眼神交流。
祝月瑕坐下来道:“舅舅,什么事情找我们过来啊?”
骆名爵的手自然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背上,做了一个半搂的动作。季胜月低头什么也不说,眼底透出几分对两人的不喜。
祝若明放下手里的茶杯道:“是季胜月要结婚了,骆名阑要借祝家的地方提亲。”
“结婚?”
祝月瑕被祝若明口中突然的消息吓了一跳。
这么突然?
前几天季胜月才跟骆名阑去吃饭,也不见两个人是多么亲密的关系,转眼竟然就要结婚了!
骆名爵的眸子眯了眯:“那应该去季家提亲才对。”
祝家是月瑕的家,又不是季胜月的家。
祝梅又把自己的理由跟他们重新说了一遍,谁料骆名爵听完以后嘴边竟然提起了几分嘲讽的笑意。
骆名阑给的理由一听就不正常,鬼都不信。
他清冷的视线从季胜月的脸上扫过,这蠢货该不会是被他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弟给骗上床了吧?
要不然干嘛这么着急结婚,就连上祝家提亲的要求都能答应?
骆名阑的手段他清楚,被那个混账骗了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哄不上床的女人就灌酒下药,龌蹉死了。
对季胜月做出那种事情也不奇怪。
祝若明抬头看着骆名爵道:“你是骆家的人,一会儿有什么事情要是谈不拢,你也好出面说说话。”
骆名爵笑笑:“这是当然。”
不一会儿,外面就响起了车声。
佣人进来道:“是骆家二少爷来了。”
骆名阑下了车,站在祝家门前得意的整了整衣领。
一道跟来的侯映红随便拍了拍他的衣服,就道:“行了,快进去吧,又不是多要紧的儿媳妇。”
季胜月都已经被她儿子睡过了,除了骆名阑还能嫁给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