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用力哼了一声,白了涂牵牵一眼没说话,然后就拉着同伴换到离她更远的位置上去了。
——
闻野从篮下接过球,再去看计时器,距离比赛结束还剩六分四十秒。
发球权终于来到他们手里,他跟姜慎碰了下眼神,姜慎朝他笑了笑,比出一根大拇指。
闻野带着球回到三分线外,与钟简做了位置调换,成为持球进攻方。
其实他的战术很简单,既然运球和进攻都不存在时间限制,那么他就在稳妥的节奏下慢慢把时间耗完,只要最后的进球数高出对方就可以。
闻野习惯性两手在胯下做低位运球,他前面几秒钟甚至都没有尝试去突破钟简的防守。钟简几次伸手过来企图从他掌心掏球,都被闻野敏捷避开。钟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终于忍不住把视线移到闻野脸上:“你是在消极比赛吗?”
“我很认真……”闻野顿了下,忽然把球换到右手,然后将球往右路抛出,同时继续后半句话,“在跟你学习。”
然后他用了跟钟简开场球一模一样的招式,人从左路切过去,捞起弹跳在钟简身后的球,原地跳投,把球顺利送进篮筐。
“answer
ball(回应球)!”场下瞬间炸开了,而且是这场比赛开始以来最激烈的反应。
——
涂牵牵觉得自己浑身血液好像开始燃烧,然后又一股脑冲上头顶,浇得她整个人都失去理智。她丢开怀里那件外套原地跳起来,不顾形象地对着场上大声喊:“野哥,你酷毙了!”
闻野像是准确地从那些尖叫声里捕捉到了她的声音。他忽然转身看向她,微微歪了歪头,嘴角勾起很浅的一个弧度。
涂牵牵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不知怎的,脑海突然又晃过在车站第一次见到闻野时的画面。
堆积了几十条待处理消息的手机屏幕,不绝于耳的汽车鸣笛,灼目的午后光线,有些干燥的初秋空气,刚好一抬眼就跌进她眸底的那个少年。
她有点记不清自己当时是一种什么感受,但是现在回想起来,整颗心都盛满了惊艳。
涂牵牵晃了晃神,注意力重新回到场上时,跟闻野对峙的人已经换成了阿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