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大人、景大人。”林清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看上去平静,却换来景差和唐勒更大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,原来是林姑娘啊,这都半个时辰了,你怎么没有先回驿馆呢?”唐勒边说着边掏出折扇扇了扇。
景差也附和道:“是啊,莫不是林姑娘在等子渊吧?”
“你们两个看上去似乎很闲?”不等林清婉反驳,他们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景差和唐勒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们齐齐回头望去,看见宋玉就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。
“子渊,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?”景差小声抱怨了句。
唐勒也跟着附和。
“明明是你们两个太专注了。”宋玉边说着绕过他们朝林清婉伸出了手:“清婉,拉我一把,带你去吃饭。”
景差和唐勒闻言不满的叫道:“我们呢?”
没有人回答他们,因为宋玉上了马车之后便吩咐车夫驱车离开了,只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“见色忘友,交友不慎啊。”唐勒看着已经远去的马车,边摇着折扇边摇头叹道,嘴角却扬起一抹难掩的笑意。
“真是不得了,万年铁树都要开花了。”景差很小的时候便认识了宋玉,彼时他还是宋国公子,后来宋国国灭,他去了鄢城,也一直有和他保持联系。
半年多以前,他忽然写信给他,说要入朝为官。景差知道宋玉心有抱负,只是见到他的那一瞬,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变了。
就好似记忆中的宋玉,从来不会把情绪展露在脸上,不管是开心或是失落,他总是将自己的心事掩藏的很好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高傲自负,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他只是将自己封闭起来罢了。
可不知为何,这一次见到宋玉,他变了。一切的改变只和那一个人有关,他特意在朝堂之上写了赋,只为了召她前来。
当他问他为何要这么做的时候,宋玉却好似有些悲伤,半晌他才缓缓说道:“我要救她,也救我自己。”
景差不懂他是出于何种情绪去说这句话,可那语气中的悲伤和后悔不是假的。
所以,他一直很好奇,林清婉究竟是怎么样一位女子。
她来郢都的第一日,他才会特意去驿馆门前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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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之上,宋玉和林清婉面对面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