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伺候别人了?应侍生?我迟暮除了许某人,没再给第二个人服务过了好吗!
“你这个学期怎么都没来学校?开学这么多天了你跑哪去了?到哪儿浪荡去了老实交代,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!”
迟暮: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许海冥还要接着说,被迟暮伸手拦了。
他面上露出些许不耐,然而心里却涨得满满——踏实,妥当,寥落飘零的心有处安放。
迟暮反手将人抱得更紧,腾出一只手带着安抚意味在卷毛上轻拍,完了又扛不住诱惑,揉在指尖不舍得撒手。
“我不是来当服务员的,你别一惊一乍好吧。”
许海冥听他这么一说,才悄悄拉开点儿距离,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,“也是,谁穿育才校服来酒吧啊,也太特么土了吧。”
话音一落,突然想起了什么,许海冥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一时间默然无语,仿佛自砍一刀。
迟暮被他逗笑,捏了捏他的脸颊,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: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跟几个兄弟打声招呼。”
许海冥不愿意脱出他的怀抱,一侧身改成用搂的,笑嘻嘻地回看他,“行啊,我跟你去。”
看似很好说话,实则霸道独 | 裁。
迟暮看透了这人的本性,便也顺从他的意愿,离开前还不忘捡起掉在不远处角落里的领带。
弯腰的时候随意瞟了一眼,领带头尾相缠,密不可分。
正如我们。
酒吧里时常有看对眼当即搂一块儿亲的,动作之火热,就差移步隔壁连锁HOTEL。
氛围给力,反而显得迟暮和许海冥两人不甚明显,唯有伸长了脖子观望,时刻关注老大动向的杜旬辣了眼睛:“……”
卡座没走几步就到,迟暮站定,任由许海冥搂住自己的腰,冲杜旬摆了摆手。
呸,狗男男!能不能有点爱心,关爱一下孤苦无依的小动物!
杜旬心里是嫌弃万分,表面上却恭恭敬敬地腾了个位置给“大嫂”。他眼神戏谑地看了迟暮一眼,就像在说:“不愧是老大,下手速度真的快!”
迟暮拉着许海冥,很是配合地在他身边坐下。
连辰杰已经有点喝迷糊了,他没想到这人抱媳妇效率这么高,忍不住嘲笑了一句:“兄弟,是你不行啊,还是老婆不够美?这才去了多久就完事儿了?”
迟暮圈住许海冥脖颈,亲昵地跟他碰了碰脸颊,一副人生赢家的做派,完全不在乎在场众位单身汉敌视的目光。大概是先前喝的酒突然间上头了,他胡言乱语道:“介绍一下,这位,我老婆。育才的人都认一下,以后可以喊,大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