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谢过两人,微微一笑,“不存在什么能否接受的心态问题,我进jfy是为了——”
话到一半,紧闭的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戚野沉着脸进来,停在桌边,视线淡淡扫过桌上的资料,“一队满额。”
“我可以当替补。”池先声平静回答,手攥成拳搭放膝盖,早就做好心理准备。
“已经有两名,不需要了。”
“他们比我强吗?“他盯住面前的白瓷杯,抬手理了一下假发,“不如打一局,如果我输了——”
戚野勾起唇角,笑问:“听不懂话?”
惹人厌的时候不能撒娇,哭也只会更加被厌恶,却控制不住。他垂下头,发丝遮挡眼帘,轻轻应了一声,“嗯……听不懂。”
“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经理连忙开口,“戚野你是不是刚睡醒,这么大的起床气,一大把年纪了,还跟人过不去,喝杯菊花茶降降火?“
“出去。”戚野声音暗哑。
大脑一片空白中,似乎听到这两个字,池先声张了张嘴,毫无知觉中,平整的袖口被捏出细褶,有些难看。
他静静地收拾散落在桌面的一沓纸,这次不行也没关系,还有下次。不动声色擦净脸边水痕,若无其事地抬起头,教练和经理不知什么时候离开,房间里只剩他和戚野。
方才后知后觉,‘出去’两字不是对他讲的。
等情绪缓和,戚野抱肩质问,“你知不知道,比赛、训练和直播中但凡出一点错我骂得有多狠,一句重话都接受不了,这幅样子还想当我的队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