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茶玖一桌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皆在桌子上继续睡着。
茶玖早早就被邓杏施法,所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更没有听到任何。她大概连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。
两人跑到女厕,慌忙锁死了门。
文朵气喘吁吁,脸上是尚未消退的恐惧,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何莲神色怔怔,似乎还没缓过神来,她看向手腕,已经浮起了一圈青黑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是幻觉吗?”
两人无声静默,否定了这个答案。
文朵开始打量这个狭小的空间。学校的厕所并不是多好,总是伴有阵阵恶臭,两人只是在里间站了几分钟,就感觉过分恶心了。
何莲推了推文朵,“你出去看看。”
“凭什么是我?”文朵有些不服气了。在恐惧的面前,她们的友谊什么都不是。
“你去不去?”
何莲面色一冷,开始捞起袖子。论战斗力,文朵并不是何莲的对手。
文朵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“平常你打她打得最凶,我若是出了什么事,你也绝对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没打过她一样。哪次不是你唆使我去打她的?你哪次又没参与?故意推什么责任啊,呵呵。”何莲讽刺道。
“你……”
两人正在针蜂对刺,互相揭短,文朵一个抬头突然看见何莲身后的窗台上,冒出一个黑黝黝的脑袋。
那脑袋面色惨白,正咧着血盆大口冲她无声的笑。
“啊!”文朵猛地后退,身体撞在门板上发出剧烈的响声。她的手在门栓处胡乱地摸着,颤抖得无法拉开门锁。
终于,门被打开,连带着夹掉了一块手指上的肉。而此时,她已经顾不得疼痛了,只是疯了一样地向外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