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
宿秋缓缓睁开眼,“回来了?”

那人轻笑,“是,回来了。再也不走了。”

世间上的一切美好,莫过于一片痴心打动了苦守的人儿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番外【一】

宿秋的自述:

那人足足给自己写了九万字的书信。每封书信的每个字眼她都亲自过了眼。

这样浓烈得近乎卑微的欢喜,是她从未感受过的。

有时信里只是闲写所见所闻,末了又拐了个弯,统统化作了对自己的思念。

自是割舍了对翁厦的感情,她便再也没有过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。只除了这次被吻。

波澜不惊的心境被打破。

沉寂的心似乎有了复苏和悸动的现象。

可这份厚重的感情,跨越了的不仅仅是伦理,更是道义与成规…

若是说内心没有被触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
单只是从这些信封里的每一个字眼,她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克制与谨慎。

落笔前是多思量。

落笔后又难停笔。

这些含蓄又直白,炽热又克制的话语所蕴藏的感情是她无法去回复的。

时日堆积,忧思暗生。

那份摇摇欲坠的心意似乎也愈发的明显。

泽厌最终活成了自己期待的模样,只唯独差了个句号。

翁厦在朝廷上大展身手,最终成为了皇帝身前的红人。

他不止一次地找过她。

如今的他确实有了足够的能力,不再需要看顾别人的眼神。

可是他只能将她金屋藏娇,为她再造一座金色牢笼,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。

他有了妻,那是皇帝的爱女。

……

颠簸了半个人生,或许她也该学着翁厦不顾他人眼光,只为自己而活。

红尘妖娆,情意茂盛。

那九万字终于换得了一个回信。

归否?

番外【二】

戏本。

岁月静好,恰是春光明媚。

长亭下,一女子伏趴于另一女子膝上。远处看去,是一副姐妹和睦相处的美好画面。

事实上,宿秋正揪着泽厌后背的衣料平定呼吸,“你好了没有?”

女人白皙的面容上附了层薄汗,眼中的清静被扰得再也寻不到半分踪影。

泽厌一脸无辜,“姐姐,这词儿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宿秋倒吸了一口气,差点撑不住发车欠的身体。

“妹妹,此处春景尚好…”再往下的。宿秋就说不下去了。她不知道泽厌是从哪寻来的乱七八糟的画本,竟写了些令人发燥的词。

泽厌发出轻笑声,“姐姐如此表里不一,确实该罚呢。”

宿秋扯了扯泽厌的头发,“不是这个词的!”

“哦,可能是我拿了第二本。”泽厌继续装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