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的吧,两条。再来一匹今年新品水粉海棠花的锦缎。”
“哎,好嘞。”伙计乐颠颠的去后面张罗。
齐妙给李夫人切完了脉,看着掌柜的,说:“麻烦您了。我不是很会写字,所以我说,您帮写,可好?”
“好,乐意之至。”掌柜的说完,去柜台拿了笔墨过来。
齐妙看着李夫人,微微颔首一下说:“夫人,这药您按时吃。但吃药期间切记生气、睡眠不足。您要记得一点,这药能治的了病,但救不了命。”
“想得多、在意的多,伤的是自己的身子。当人双眼一闭时,再牵挂的东西也无能为力,您明白吗?”
虽然不清楚这位李夫人为何郁结,但大户人家无非就是那些事儿,好猜。
李夫人重重叹口气,看着她,道:“齐姑娘的意思我明白。还请齐姑娘下药吧,我定将姑娘的嘱咐,铭记于心。”
掌柜的这会儿已经铺好纸张,齐妙轻叹口气,缓缓开口说:
“生黄芪,当归,知母,柴胡……三碗水煎一副药,每天晨起空腹,睡前各一碗。中药来得慢,所以还望夫人贵在坚持,”
李夫人闻言愣了一下,不明白他这句“中药来的慢”是什么意思。掌柜的好信儿,把药方吹干之后,交给李夫人的丫头,随口问道:
“齐姑娘,您说的中药来的慢,那什么药来得快?”
呃……
齐妙察觉说多了,忙憨笑一下摇摇头,道:“啥都不快。啥都得慢慢来,循序渐进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老祖宗常说的。”
李夫人听她这么说,“呵呵……”轻笑。看着她,满脸慈爱的问:“不知姑娘的医术……跟谁学的?尊师是……”
“不瞒夫人,我这医术……跟曾祖父学的。学得不好、不精,也就能看些常见的病罢了。”齐妙谦虚的说着。
总不能跟这李夫人说,说她是中医齐家第七十七代传人吧。那都是上一世的身份地位,在这一世用不上啊!
李紫玫从那边走过来,再次行礼一下,说:
“多谢姑娘仗义出手救我母亲。我这没什么可送姑娘的,想来姑娘大气出手,不会收诊金,所以我挑了两床被子还有一匹布料,赠与姑娘。算是我母亲的诊费。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齐妙忙摇头,起身还礼一下说,“李小姐客气了,举手之劳罢了,哪能要什么诊费。至于您这东西肯定不止诊费才对。我受之有愧,实在不能收。”
“红白二事,诊病开方。素来都没有不付钱的道理。齐姑娘莫要谦虚,您绝对担当得起。”李紫玫娇滴滴的说着。跟母亲互换了一下眼神,又道。
“姑娘今日救了我母亲,那便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。这些东西与我母亲的性命来比,绝对是我们占了便宜。所以还望姑娘不要推辞,收下吧。”
李紫玫说的诚恳,李夫人满眼赤诚,弄得齐妙很被动。当时救人,她就没想着要什么回报。如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