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夫人,您其他的症状已经差不多就调养好了。唯独这阳亢……您还是要继续扎针、吃药。冯先生的医术不错,您可以让他过府给您扎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宣平侯太夫人听到这话,重重叹了口气。
男女有别,这种能碰手的事情,豪门后宅是最忌讳的。
真若是有病了,郎中过去把脉,都得隔着一条绢帕,怎么可能……
齐妙看出了她的为难,所以并没有吱声。会不会做看你,反震更该说的都说了。
把清洗好的银针装进针盒,然后脱去了白大褂。
宣平侯太夫人一直就那么盯着齐妙,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
“齐姑娘,不知主上可有人在京城?”
齐妙听了摇头,背对着她,淡定的回答着:
“不瞒太夫人,妙儿从小在七家屯长大,若不是跟为老爷爷习得医术,妙儿也不会这银针治病方法。”
都收好后,转身恬静的看着太夫人,侧身行礼一下,说:
“太夫人,我还有事儿,先去忙了。”
“啊,姑娘去吧。”太夫人坐在原位,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瞅着关上的房门,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:
“太像了,真的是……太像了。”
……
齐妙带着黑晴回到屋子收拾东西,正好黑冰坐在椅子上等。见她们俩回来,忙起身说:
“家主,都办好了。大姑爷那边的东西已经送过去了,属下特意问了那里的夫子,听说……大姑爷是里面最刻苦的,今年肯定没问题。”
齐妙听了没说话,卢长东既然当初选择走仕途,而且能在今年秋闱中了,就说明他是个有想法、有主见的人。
对他,她一点都不担心。
如今倒是……
“眼瞅就要过年了,紫儿那边你问问吧。我哥跟汉松哥肯定不回来,睿达哥也够呛能过去。她若是坚持在京城,估计就得她自己一个人了。”
黑冰明白齐妙的意思,起身来到身后,揉捏着她的双肩,说:
“家主放心,李子台暂时不回去。有他陪着,李小姐也能过好这个年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是……
齐妙也拿不准李紫玫那边。说白了,那丫头是有心气儿的。当初来京城,特意把以前的东西全部留下,估计也是不想回去的缘故。
轻叹口气,正为难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冯桂才的声音。
“姑娘,白管事来接您了。”
白管事?
接她?
出来扎针这么久,独孤寒可从来没派人过来接过她。当然,也是她自己要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