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……
“打消你的念头,想要尘埃落定根本不可能!”独孤寒轻声的说着。
俯首看着她,跟她抵着额头,淡淡的道:
“在这个位置坐着,就不能放松警惕,不管有什么事儿,都要防患于未然。就像父皇身边的血网,从来都不能解散,你明白吗?”
齐妙看着深邃的眼睛,木讷的没有说话,脑子里一片空白,瞅着放大的俊彦,身体微微一震。
主动凑上前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轻轻吻着。
独孤寒已经吃素很久,如此轻柔的撩拨,分分钟让他兄弟苏醒、叫嚣。
紧紧搂着她,攻城略地的吻个彻底,随后大口大口的喘气,暗哑着嗓子说:
“妙儿,迟早我得栽在你身上。”
说着起身,把人安置好后,背对着她努力压制。
不得不说独孤寒是个好恋人。
他怕伤到齐妙,不得已压制自己。不过已经过了三个月,齐妙看着他这般……双手攥拳,深深叹口气,迈步走过去。
从后面双手抱住他,只一下,就感觉到他浑身僵硬。
“齐妙,别惹火——”
独孤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无声的提醒她,千万不要再放肆。
他的意志力本就一般,她再如此撩拨,他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齐小妞儿浅笑,侧脸贴着他的后背,轻声地说:
“文彧,三个月都过去了,胎相很稳。”
“然后呢?”独孤寒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这么说是什么情况,他真不懂。
古人一旦女子怀孕,都会找通房、侍妾来纾解自己的需求。
齐妙绕到他的面前,垂首、小声的说:
“只要你轻点,小心点,偶尔一次、两次都没事儿的。”
话落,齐妙的脸儿爆红。没法子,她是个女人,说这样的话,特别丢人。
“……”
可等了半天,都没见他有什么反应。小妮子不禁抬头,看着他纳闷的道: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独孤寒一脸不解,十分迷茫的看着她。
齐妙嘤咛一声,躲进他的怀里,支支吾吾的道:
“三个月胎相稳,不是……不可以……同房。啊——”
话落,齐妙惊呼出声,直接被他抱在怀里,大踏步朝床边走去。
“臭丫头,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不早跟为夫说,害得为夫难受那么久。”
齐妙后悔了,早知道这样,她就不该心软,不该告诉他可以同房。
顾念着齐妙的肚子,独孤寒也算是把自己糊弄个饱,满足的将人搂在怀里,心情大好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