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卓顿时浑身体发冷,莫曼若轻易的,随便地就把他解决了。不能让她走,趁着她还对自己有留恋,对自己爱恨交织,重新抓回她的心。自己是心狠之人,但是对莫曼若狠不起来,他舍不得她离开,更不想她走。如果是她有这样的本事,那南煌国的前程是不可限量的。
江卓还陷在对莫曼若敬佩和爱、后怕中,门外青城回报,叶安宁求见。
江卓刚说不要见她,突然想到了含香,他已有心将含香送去北煌国,与北煌国的北辰联姻。而那七巧节歌舞是叶安宁安排的,正好打听一下含香的情况。
叶安宁如风拂摆柳,飘动着摇曳的裙摆来到了龙案前,莹莹的下拜,如夜莺的声音响起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,吾皇安康。”如天籁的声音等待着皇上,也静等着皇上的态度。
“月儿起身,有事吗?”
不温不愠的声音从江卓的薄唇中流出,让叶安宁的心头一振:什么意思,这种平平的态度,有着明显的疏离,不,为什么会这样?以前不是好好的吗?为什么他和莫曼若有矛盾把我也排除在外了。
“皇上,月儿的妹妹从典当行里看到一本古谱的孤本,里面有一首曲子是以前皇上说过的,想和皇上品一下这曲子的真假。不知皇上可否给臣妾这个薄面?”叶安宁装做没理会到江卓的冷漠,依旧热情洋溢的如春风拂面地对着江卓微笑着。
那笑容能把雪山融化,她想用自己的笑容去打动江卓,她不是最爱自己的笑容吗?说自己的笑容如洁净的天空,如纯净的流水。
叶安宁用一种圣母的纯净、高尚的眼神看向江卓。而她并不知道江卓此时的心情,此时的心里。如果在这之前后都有可能把江卓纷乱的心拂平,可是现在是南煌国大事,有关国家安危的事情,怎么轻易的打乱阵角呢。
“月妃,你是南煌国的才女,你认同的东西一定是最优、最好的。朕现在有国事要处理,如果说没有什么事你先跪安吧!”
江卓没有感情的话再度响起。这句话让叶安宁很失魂落魄,摸底不到头绪的她怕江卓恼火,便应声便退了下去。
“等等,月儿。”江卓再度响起的声音让叶安宁心喜若狂。
他叫我了,一定是刚才她的落漠让他看见,所以才叫她回头。
“月儿,你在七巧节上安排的歌舞,那名身怀异香的女子你知道她从哪些里来的,她是哪些里人,可还有父母?”
虽然叫住她给了她希望,但是并没有问及到她,问的是含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