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?竟然真的出矿了?”他喃喃自语道,话语中满是不可相信,这简直打破了他几十年来的认知,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苏妧,竟然让县主说对了!可她一个女流是如何知道这些勘探知识的?
而且这个地方藏的这么深,连他这种久富经验的人都被骗过了,可县主竟然能看出来!这实在是让他不敢相信。
苏妧之前被质疑时便很镇定,此时出矿了也十分平静,并没有因此而显得得意,倒让一直看着她的周管事有些羞愧了起来,不以物喜不已己悲,县主如此气度,倒显得他有些小人之心了。
事实摆在面前,任他再心高气傲看不起女流之辈,此时也不得不低头,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,况且这还是未来的王妃,若她真的有本事,他也愿意俯首称臣。
周管事起身走到她面前,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,有些低声下气地说道:“县主高明,老奴自愧不如,之前是我有眼无珠,冲撞了县主,还请县主恕罪。”
“周管事客气了,你是岐王府的老人了,又一向对王爷忠心耿耿,我年纪轻,你有所不信也是正常的,我理解,你不必担忧,之后的开采勘探事宜还得麻烦你。”苏妧虚虚扶了一下说道,她倒也没说谎,这些人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,实在是没有必要因此而生气,反正时间会证明一切的。
没想到苏妧竟如此大度,他作为一个岐王府的家奴,之前如此对待她,那态度可谓是不敬了,没想到县主却是个胸怀宽广之人,并未因此治他的不敬之罪,让周管事感慨颇深,岐王府未来能有这么一位女主人,是他们之福。
只是作为一个专职从事勘探工作的人,这次出了这么大的失误,他内心还是有些懊恼的,对于苏妧是如何看出这里有矿的,他真的十分好奇,满脸求知欲的看着她问道:“不知县主是如何知道这里有铁矿的?可否告知老奴?”
见她长时间没有说话,他有些失望的垂下了头,说道:“要是县主不方便说就算了,老奴也知道,铁矿开采一事乃是绝密,绝对不能告予外人。”
“你是王爷信任的人,倒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,只是我知道的不一定比周管事你多,倒显得有些班门弄斧了。”苏妧说道,其实她刚刚没有出声是在想该如何说。
她之前从未接触过矿石勘探一类的事,这些地点也是她从这地图上直接摘录下来的,若是让她仔细的说明一下为何觉得此地会有矿石,她还真得好好想想。
她翻了翻学习强国,但上面正好有篇文章详细的描述了如何辨别某处是否有矿石,一喜,打开仔细看了一遍,条理清晰,言之有物,将眼前的情况与上面所写的对照了一遍,正符合这文章上所写的,她便将这文章上所写的内容与周管事说了一遍。
周管事凝神听着,渐渐入了神,其他门外之人听着这些可能有些不以为意,但他作为一个专业的人,一听就知道,这些总结出来的条例都是金玉良言,有些与他的经验相符,有些却是他也从来没有听过的。
他咂摸了几句,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苏妧刚才所说的话,越想越是对她佩服,不由得再次拱了拱手说道:“县主一言实在是让老奴醍醐灌顶。”
说完看向一旁的岐王,说道:“王爷日后能有县主相伴,老奴也放心了,也算完成了先王和先王妃的嘱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