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陈砚可能在哪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睿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,“虽然我们俩认识很多年了, 但这事是他死穴, 他很少在我面前提起来,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, 所以我现在真的猜不到他会去哪,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状况。”
“这样吧, 我们分头找找, 如果有消息了立刻通知对方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宋静原不受控制地发起抖,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。
那种冷意顺着骨髓滋生出来,透过血管和五脏六腑,从皮肤地微小缝隙里源源不断地向外蔓延,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安眠药、血迹,这些零散的词被拼凑在一起,宋静原心口发悸到无法呼吸,她不敢想象陈砚发生了什么。
在她心里,陈砚一向是个骄傲耀眼、坦荡热忱的人,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,他永远愿意给予善意,在他人跌入谷底的时候也不会恶语嘲讽。
他怎么会经历这些啊。
“陈砚,你可一定不要有事……”宋静原喃喃自语着,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莱河街,在车上不停拨打陈砚的电话,但是那个冰冷地机械女声却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“对方已关机”。
喧闹的街道上挤满了出来置办年货的人,宋静原挨个身影扫过去,都没有看见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少年。
沿着街道,她走到了那家他们一起去过很多次的馄饨店,不抱希望地进去询问店主,陈砚并没有来过这里。
每路过一家店铺,她都希望能在里面看见陈砚的身影,但每一次希望换来的都是更深的失望,她又去了跨年夜两人一起放烟花的地方,得到的是同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