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,顾青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顾青并没有把顾娅娅邀约的事情告诉任何人,就连顾鹿觉着顾青今日有些不对劲好奇问时,顾青也只说是昨夜个受到的惊吓太大了,自己一时心情难以平复罢了。
顾鹿也是担忧顾青身子,慌慌张张带着顾青前去看大夫。
所幸大夫也说顾青受了惊吓,脉象有些紊乱,最好是做下针灸调养。
可顾青觉着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毛病,若是不做的话又不知该如何打发顾鹿,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针灸的要求,自己躺倒在了床榻上头。
顾青自幼便是有些畏惧这些中医的,大抵是源于年幼时候喝多的苦中药,把自己喝出了心理阴影,以至于对所有的中医皆畏惧起来了。
譬如拔火罐,譬如针灸。
大夫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针包,顾青光是看着那一根根的长针,就觉着自己浑身隐隐作痛。
“有麻药吗?”
顾青畏缩地探头看了两眼大夫手里的工具,是没有看见类似于麻药的物什。
大夫似乎困惑于顾青的这两字,重复了遍“什么麻药”,顾青方知自己是得受着这疼痛了。
顾青一副受死的神色预备着接受疼痛的到来,大夫下手之时,顾青却是舒服地低吟了一声。
不吹不捧,这师傅若是搁在现代,做个按摩师傅,绝对宾客满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