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逸泽抿了下唇,轻声说:“近亲结婚,孩子有一半的几率是畸形。”

薇拉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了。

浅草安没听懂他们两个说什么,于是继续说自己的:“有句话说的很对,近亲结婚,孩子不是弱智就是天才。虽然这话有夸张的成分,但我们村子确实,后来出生的孩子,有一大半天生身体不好。这些也是我们后来才反应过来的。”

薇拉忍不住说:“可这不是常识吗,你们为什么会不知道?”

浅草安苦笑一下:“这就是闭门造车的结果。因为长久以来的自给自足,我们已经忘了这个世界其实很大,并不是只有我们一个村子。”

轻轻叹了口气,浅草安继续说:“别的就不说了,这一地墓碑就是我们受到的惩罚,至于其他活着人,也都搬得搬,走的走,浅草村早就散了。”

薇拉心情低落下来,她是一个从小被保护的很好的公主,很多时候,她的情绪并不需要隐藏,所以其他两个人一看就知道了。

墨逸泽轻轻拍了拍她,安慰道: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他们现在未必过得不好。”

看着薇拉真情实感的为一群陌生人的结局难过,浅草安倒是真的被触动了,于是他一扫之前沉重的气氛,笑了两声,放松道: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都过去很多年了。跟你们说说浅草铃海的事吧。”

薇拉深吸一口气,也放下了之前的事,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浅草夫人的故事上。

“还是说,我们这个村子因为很自闭,所以很少会有人愿意走进来。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的发展,村子里却还是过去的样子。看过大城市的人,又有几个愿意回归小村庄的?”

这点薇拉跟墨逸泽倒是不置可否,虽然现在很多人会说想去山里,去田园生活,但住一两个月跟住一辈子,还是很不一样的。

浅草安继续说:“铃海不一样,铃海是真的称得上酿酒师的一个女人,她也是我见过酿酒最有天赋的人之一。当初铃海来到我们村子,就是被我们村子的酿酒技术吸引,她对酒可以算得上痴迷,但那个年代,女人工作本就不被人看好,更可况沾染酒水,没人把这个当做一个正当职业。”

这点是薇拉所不能理解的,毕竟她出生即比别人高,也从来没有人敢看不起她。

她这下当真被吸引,暂时遗忘了之前的难过。

“但铃海不在乎,她是一个很洒脱的女人。我比她小很多,她来到我们村子的时候,我也不过十来岁,多的事情记不得了,只记得她对待酿酒很痴迷,但对人又很温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