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楚肖一定不会选择将玉佩交出去,但事已至此,其他的便不必多想,陶歌说只要人还活在世上,那便有相聚之日,就是不知道再次相聚之时,离现在还有多少时间。

他独自驻立许久,渐渐挥散了心头突然蔓延的悲伤低落的情绪,忽然,安谧道:“楚公子?”

楚肖回神,安谧手上端着一碗面,向他走来,楚肖见状立刻接过,道:“楚公子今夜还未进食,想必饿了吧。”

楚肖道:“多谢安姑娘。”

安谧道:“不必客气。”

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吃,安谧也跟着休息一会儿,四下静寂无声,只有楚肖吃面条时吞咽的动静,格外小,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格外清晰,楚肖咽下一口面道:“安姑娘,今日辛苦你了。”

安谧摇头道:“不会,楚公子严重了,哪有你们的幸苦呢。”

楚肖点头,又摇头,又安静片刻,安谧道:“我倒有些话,想与楚公子说。”

楚肖闻言立刻抬起头,正色道:“安姑娘有何事要说,尽管说,别客气。”

安谧笑了笑道:“不必如此,楚公子。只是一些有关齐姑娘的事情。”

楚肖微愣,安谧道:“齐姑娘走的比较匆忙,我都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,哪成想,她这一走,就是真的不再回来了。”

说着,安谧对上楚肖的目光道:“我这一生,也是难得遇到齐姑娘这样的女子,太有缘分了。她这么忽然走了,我还有些不适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