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不免叮嘱道:“满月,你容易过敏,往后一定要注意,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谢谢白叔。”陈满月说,“我以后会多注意的。”
白医生和蔼地笑了笑,收起药箱便走了。
岑姐送医生出去,陈满月便回房间拆了药膏给自己抹药,睡衣下皮肤白皙,像块凝脂。
红疹褪了一些,还是很显眼,她皱眉把凉丝丝的膏体抹匀,摊开手脚在床上晾着。
窗户开着,夏夜的风很轻,将蔷薇的香气送进来。
向明霁一家出去吃饭了,还没回来,别墅内十分安静,隐约能听见虫鸣。
闭眼躺了一会儿,陈满月想起许明深的低笑,有些耳热。
是不被看好的羞恼。
她翻身坐起来,黑缎似的头发铺在肩背,眼里闪着好胜的光,找到边晔然的名片,给他拨了个电话。
-
翌日。
陈满月吃着早餐,对向明霁道:“我要去参加闪耀的你。”
向明霁昨天没睡好,喝了口牛奶,胡乱应道:“嗯嗯嗯,都行。”
陈满月:“一叶那边的负责人说让我今天去签合同,28号飞录制地。”
向明霁:“飞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