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现在用了多长时间又坏了?”
“有两个月吧!”
“张嫂,你听我说。你这次去修呢,不能再让维修工人用焊补修,要先上车床,把磨损处打磨平整,
然后用金属喷涂工艺,喷厚3到4毫米,这喷的时候要一边喷一边转动,否则喷不均匀……”
“姑娘、姑娘,”张嫂两只手伸在胸前,像两棵小树枝摇啊摇的,苏音诧异的收住话头。
“姑娘,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,也说不好。那啥,你快去忙你的吧,我要去修这玩意,食堂还等着这玩意晚上和面发面呢。”
“哦,那给你。”苏音有点恋bbzl恋不舍的把搅拌轴还给张嫂,手递了一半,又抽回来,张嫂伸了一半的手僵在那里。
“怎么了?姑娘。”
“你还要送去上次维修的地方?”
“对呀,咱们农场就那一个修理部。”
“还用焊补?”
“焊补、啥补的俺不知道,修好能用就行。”
苏音想了想把搅拌器痛快的递给张嫂,就在张嫂转身之际她又问:
“这次还用焊补、再坏了就不能用了。如果不用焊补,改用我的法子,至少能用个三五年。”
张嫂没回头看苏音,但是停下了脚步,顿了顿大概是赶时间,又听不懂苏音说的那些操作,还是急急忙忙骑上自行车走了。
等着张嫂走远,苏音泄气的踢了踢旁边的老树,恨恨的去找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