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试恶劣环境、我拿到车窗外面说,”对讲机里传来似人呜呜哭咽的声音。
这样的风少说也有五、六级吧,苏音一边揣测一边起身去厨房找苏小花,冷不丁北窗户传来“咚”的一声巨响。
从厨房窜出的苏小花,直接冲跳到苏音怀里;随即一阵狂风夹着大片雪花从北窗卷入室内。
抱着苏小花奔向北窗,从呼啸压迫的狂风大雪中,用力拉回被刮开的窗扇,锁死。双层玻璃的好处就是不容易震碎。
苏音回身从洗手间拿来毛巾擦着苏小花身上落着的雪花。
对讲机里呼啸的风声并不比刚才窗外的风声小,隋二军声音非常清晰:
“上学时课文里描写雪花大如斗,我看都写小bbzl了,应该大如磨盘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岱钦的声音:
“隋队长,我出来了,准备开车往南边走,拉大咱们的距离,你继续说话。”
“还说啥,这雪花密集的一张嘴就落嘴里啦。我说岱营长,你最好别出门,我看这雪再下,我这车都开不了了。”
苏音脑海中闪过一道光,去年没有这么大的风雪,刚才天气预报不是说,冷空气马上就走了吗?
“隋队长、隋队长,你描述一下你那边积雪的厚度?”苏音一边说一边把苏小花关进小卧室,她要出去。
隋二军:“哎哟,已经淹没车轮一半了,我艹这么快!”
苏音:“前面的路障清除了吗?”
隋二军:“看不见了,前面的车都看不见了。现在看见的就是雪花,像帘幕一样。”
苏音:“隋二军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?岱营长不要出去,路上很危险。”
岱钦:“是,苏总,我还在招待所院里,这里背风地上雪不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