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人看见舅舅腋下夹了个装贵重物件的皮包,他也好像是刚从屋里跑出来。
自那以后苏音不敢碰触电线、开关、插座这类东西,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初中物理开电学课后,才有所好转。
也许是这种恐惧一直藏在潜意识里,她bbzl一直对这种味道很敏感。
这样想着的时候,苏音已经冲到了一楼,就在这时一声极轻微的爆破声,从样板间传出来。
“顾艳红,你去拉断一楼总电闸。”正当顾艳红几人手足无措之际,苏音赶到。
“其他人疏散人群,分流从四个门分头走。”
几个惊慌失措的顾客从样板间窜出,苏音料定事故点就在样板间里,这时里面只剩下薛兰花,她是带顾客参观电器的。
有个顾客趁她不注意把所有电器都插在一个插线板上,导致电线短路起火。
看着眼前还在冒火的插线板,傻呆呆的她不知道跑也不知道躲。
苏音进来先拉下样板间的电闸,找了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扑在那团火上,瞬时一股头发烧焦的味道又刺激了苏音。
就在这时整个一楼所有灯光都暗了下去,如无星的月夜一样墨黑。
样板间更是漆黑到仿佛身处地下几千米,窒息的黑暗紧紧包裹了苏音。
焦味恐惧解除,另一种恐惧袭了上来。处在黑暗中的她听不见薛兰花的呼叫声,手脚就像中了魔咒一样,抖擞着瘫软在地。
事后她和余生说起这一段时,余生说她有对密闭黑暗空间的恐惧。
苏音自己的记忆在悄悄流逝,现在占据她脑海越来越多的都是小苏音的成长经历,这密闭恐惧症肯定不是小苏音的,焦味恐惧症才是小苏音的。
只是随着记忆的流失,她是否有过,已无从知晓。她的记忆里只有原来的知识部分一点没变。
薄板下的黑影爬了一会儿不动了,苏音摘下手套,在左手腕上轻轻啃噬一口,为了让自己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