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也不走了,从地上拾起他拿来的大包袱,背在身上,一勾她的肩,同她亲密无间,“走吧,我们赶快进屋去摆姿势好让你来刻我——哎你说,我要摆个什么姿势好呢?”
呵,呵,呵。
夜,静谧。
洛殇辰带来那个鼓囊囊的包袱原来装的全是瓶瓶罐罐,皆是他这些日子来研究毒剂的结果,他求学心切,将他调制下来的东西全部推到她面前,让她目瞪口呆。
果然是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,他现在怕是要把她拍到墙上了。
殇辰十分认真,于她讲了他的成果。
她颤抖着手拿起一个小瓷瓶,有些不敢相信问他,“你说你配成了假死药?”
“嗯。
她一瞬间眼泪纵横,果然这个毒娃是个天才啊,想她学习制毒这么多年,什么东西都好说,唯独那号称可以瞒天过海逆天改命的假死丸她始终不得其法。
不想她几乎没有教他什么,他到自学成才了。
这让她一阵胆寒。
生怕哪天她惹到殇辰后他毒死她。
心中一股汹涌,便飞身出去从院子周围的树枝上捉到一只倒霉的小鸟,硬是将那药揉碎了给鸟儿喂下去。
这般雷霆手段,又刷新了殇辰的三观。
她紧盯着那鸟儿,果然不出须臾她便瞧见方才还活蹦乱跳的鸟儿此刻鸟眼睁大,鸟腿抽搐,不消片刻便伸腿瞪眼了。
她热血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