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两人无法说话,只好将目光垂下,容凛自那日一别,再也没有出现,他们甚至连他的踪迹都找不到。
可又该如何说。
现在他们全部离开帝都,要去找容凛更加不可能,只能寄希望有朝一日他能自己来找他们。
祁涟玉为她舒舒后背,驱马上了前方。
风紫雅哀叹半天,想算了,她还是找她的幸儿来安慰下好了,于是,她就去翻她的布袋。
额
头脑瞬间有丝清明,貌似她今晚打架打爽了,好像忘记了什么
她想起来!
早在之前,她为了怕幸儿受伤害,她就将它放到了纳兰禛住的院子里,那院子恰与她的对面,她把幸儿藏在一个圆缸里。
想到此,她蓦然拉住了马缰,唤了那两人一声——
“玉郎!汐魅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得再回去一趟我将幸儿忘到那里了!”
她一说,只叫两人也收紧了马缰,祁涟玉一皱眉,“风紫雅你傻么,这个也能忘?”
“好了好了,你就别说我了,我当时将它放到禛的院子里去了,刚刚打架给忘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