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标从来简单而直接,就是要把大穆朝最诡谲多变的一帮人,牢牢地握在手心。
冷冷道:“自今日起,毒师无论尊卑,既不允许与官员勾结,也不能被地方官所挟制。你们只要记得从此无论制毒还是下毒皆要有旨所循,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没规矩。”
众人忍着疼点头,各个面如土色。
洛清衣又笑道:“很可惜啊,你们现在中的毒并没有解药,不过只要我活着,大家也都可以活,延缓毒发的药,广霖会按时发给各位。”
底下人只能是磕头,顺便充满羡慕地望向陈广霖,也不知他有什么本事,能得到这位祖宗的青睐。
广霖只在心里苦笑,那是因为自己中的毒更深而已。
洛清衣瞧着这些人听话不少,轻声问:“你们之中,有谁为皇城司做事?”
屋内顷刻一片寂静,皇城司现在由钱贵妃把持,其中关系复杂,这些人摸不清他问话的用意。
洛清衣开始不耐烦,广霖眼尖,知道他不喜欢问二遍,赶紧又重复道:“诸位有谁为皇城司做过事?”
半晌,封毒师朝前爬几步,“小人曾给皇城司拿过养身体的药,大人可愿意看看?”说着从怀里哆嗦掏出几颗,陈广霖赶紧接过来,洛清衣扫一眼就知道不是自己要找的东西。
抬眼看下面这帮人也不像在撒谎,主要寻思他们水平有限,不可能解自己的毒,挥挥手示意退下。
夜已深,他才一个人晃悠悠地往宫外走,路过翰林医官院不由得瞧了眼,想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比自己医术还高之人,如果有,也就是在翰林院里吧。
忽地瞧见赵玄彥踱步在长廊上,远远的身影在暗光里移动,他顿了顿,脑海里冒出个奇怪想法,假如自己这次从万灵谷回不来,寂寂今后也不能孤身一人,再嫁的话……猛地止住,扭身离开。
赵玄彥似乎也瞧见清衣,张张嘴想唤一声又停住,孑然一身的影子在月色下越走越走。
骑上赤水芈,虹桥边依旧人声鼎沸,一个小商贩手里捧着海棠花灯,异常得好看,只听那人说:“公子,这盏灯叫做海棠日月灯,佛前的灯,吉利着呐。”
做生意的人就是嘴甜,多赏些银子,想着寂寂一定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