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又没有外人,他干脆直接用衣袖擦了擦嘴,问:“姐夫,我能不能去看我姐?”
沈炼正想说可以,叶宜年自己却又否决了,“算了,不看了。她不让大姐夫说,肯定是怕我们担心,我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。”
小舅子很懂事,但也有点傻。
方才就说了,叶穗岁睡着了,只要不把她吵醒,她哪会知道他来。
想想小姑娘还有些发白的小脸,沈炼还是放弃了提醒叶宜年的念头。
“对了姐夫!”刚刚还有些落寞的少年这会儿又一脸的激动和期待,“我听人说,你把阎良给打了?”
“嗯。”
轻轻淡淡的鼻音,换来了叶宜年一个大拇指,“姐夫!我为你骄傲!”
以前沈炼不是没打过人,只是从没有在打架之后收到过这么一句夸赞,仿佛揍人是什么人间正道一般值得颂扬。
他有些好笑地翘了翘唇,正想提醒叶宜年不要学他,就听见少年做贼一样小声说:“姐夫,下次揍人记得先把他的牙齿打掉!”
沈炼:“?”
他记得叶家小公子叶宜年是出了名的谦和敦厚,从不与人交恶,也如其父一般光明磊落,绝不做损人利己之事。
他惊讶的目光,让叶宜年越发得意了。
瞧瞧,他姐夫这么纨绔,都不知道这个打架秘籍。
少年郎顿时得意起来,摇头晃脑的解释,“你想呀,身上的伤再重,养个一年半载总会好,但是牙齿掉了,可就再也长不出来了。”
说完,他就眨巴着眼睛看向沈炼,一副乖巧等夸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