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我错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……难道,这也是你答应你孟少亭的条件?”蓝氏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……”
孟青瑶有口难辩了,正当母女二人有些说不清楚的时候,身边一个倒酒的宫女,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们吓到了。
手中的酒壶一下掉落,半数的酒水都撒到了孟青瑶的身上。
“啊,奴婢该死。”
那宫女见此,立刻吓的跪在了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?”蓝景悦道,他们正不高兴了,居然还给添堵。
“奴婢该死。”
孟青瑶一时没说话,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宫女,周围不少人侧目看过来,仿佛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意外。
宫宴的时候,时常有弄脏衣服的时候,所以很多贵女入宫,都是准备两套礼服的。
孟青瑶也不例外,而一般这个时候,被弄脏一套的小姐主子,都会当众表演一套慈悲大度的戏码,轻轻放过。
谁知孟青瑶不然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哪个宫的?”
还问人家来处,莫不是要打击报复?旁人觉的热闹。
不想地上的宫女,却是微微一抖,片刻才道:“奴婢,是膳房那边调过来的,叫春喜。”
“好名字,在哪个掌事手里做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