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是主动将自己灌个烂醉。
再不麻痹一下神经,他觉得自己真的挺不下去了。
明明就是他要她走的,一切也是他安排的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,他更加难受。
本来他以为自己离了她之后,于她于他,都是好事一桩。
分离自然也能让他的情绪分离。
谁知,他想把她抢走的心一天比一天更甚。
他想当个坏人。
把她从她喜欢的那个人手里抢过来,把她从原辞的家里带回来。
最好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他不知道她这段时间过的如何,他想她,好想好想她。
梁信舟的双眼充满血丝,他需要一个好觉,但好觉不要他。
他拿起手中的酒又是一饮而尽。
大家吓坏了,本来刚开始大家见他毫不拘泥,还道带他来对了。
结果后来他喝的越发不受控制,再这么下去,胃要喝坏了。
幸好喝多了要上厕所,本来包厢里有厕所,助理想让他多缓一会儿,便告诉他厕所在外头。
梁信舟摇摇晃晃走出去,经纪人本来想扶他一把,结果被他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