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长淮是背负着这些才选择离开的,现在回来,他是准备翻案了。
“不信也可以。”计长淮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,“不想再见到我,一切结束以后我会请调。”
“也不会用婚约绑住你,我会想办法……解掉。”
姜凌抽搭了一会,默念了好几遍计长淮说的话才明白这人说得是什么。
猛然抬头,瞪着他问:“你又想走?”
计长淮哑然失笑,“那留下更好。”
姜凌偏过头不去看他,怄气一般,但姜凌知道说出这句话这局就算她败北了。
承认吧,就是见不得计长淮再走罢了。
“我、我需要点时间。”
不管是计长淮的身世,还是他离开的理由,姜凌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心绪。
祠堂中一室寂静,只有升起的炉烟弥漫着,姜凌垂了眼睫,脸颊上有些微红,眼中蓄了的眼泪还不停歇,小声地说:“所以……是你救得我。”
计长淮说了一堆,唯独没提那件事,也没提他的过往。
“嗯,”计长淮勉强地笑起来,“也不重要。”
“这怎么不重要?!”姜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瞪着他。
“毕竟不能功过相抵。”
更不可能因为幼时的事情就奢求姜凌原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