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娶一个男人做历夫人?”有人惊声问。
“娶了女人她就是下一个沐倪。”历晟回答的十分从容。几乎所有人都把他的意思曲解为,情人吃醋会杀人了。
这解释倒也算是合理,历晟起身离开了议事厅。他在等一个消息,在朔巡失踪的第一天,他已叫人去找了沐涵,然而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。他确信沐家二少爷即使被身为哥哥的朔巡一刀劈死了亲姐姐,也不会伤害朔白。只要找到沐涵,历家就可以直接扶植起这个没有权力的二少爷,那个叫做朔白的威胁就完全不存在了。
他原本可以不理会沐家这种匪夷所思的威胁的。历晟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禁想到。
一个鲛人,一个和历家,和他都没有任何关系的生命,原本是不能威胁到历家大少爷的。只是,如果他的契约者从监狱里出来之后,发现自己拼命保护的小东西死了,会很难过吧?
虽然他不介意看他的契约者哭,但想起陆离说的那一句“抑郁症患者受到刺激极有可能自杀”,历晟就觉得隐约的有些无力。
沐倪死后,沐家和历家彻底闹翻脸,为了牵制住历家,沐家人把沐倪生前收集的关于历家的罪证都递交了上去,这些罪证虽然不至于让历家被颠覆,却也限制了他的举动。
“大少爷,这是刚才下面人送来的照片。”助理匆忙走了进来。
历晟看着那些照片微微的皱眉。
照片里,裴朗和何仞走在一起,两个人靠得很近,他的弟弟一如既往地温和的笑着。
“大少爷,自从两个月前我们在布达佩斯失去了裴朗的行踪后,这是第一次收集到他的新行踪。”助理解释完,看了眼历大少爷阴沉的面色,匆匆的退出了书房。
历晟把玩着手指间的金属打火机,半分钟后,那些照片被焚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