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巡怎么会愿意把自己疼爱至极的弟弟交给一个自己并不信任的人?
这个人还偏偏姓沐。
历晟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撤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,赤身躺进了被子中,散发着热量的身躯很快就吸引了怕冷的人。
鲛人的体温是恒定的,朔巡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怕冷,以至于在两个人睡到一张床上之后,往往朔巡是自己钻进了历晟的怀里,第二天面无表情的试图逃出那坚实的双臂。
历晟:“你确定要裸着下去?朔白还在楼下。”
朔巡:“……滚。”
不可言喻的穿衣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后,朔巡终于穿戴整齐地下了楼。
小鲛人乖巧的坐在沙发上,朔巡揉了揉那柔软的发,牵着朔白走到了餐厅里。
清晨阳光明媚。
历晟看着那一大一小模样有几分相像的人,心中不觉的柔软了下来。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了朔巡拉着朔白上了车,似是无意中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瞥骤然让历晟产生了隐约的不安,却不等他多想,汽车便驶离了原地。
朔巡小心地把睡着了的小鲛人揽进自己的怀里,朔白和别墅里那只会嫌弃主人手冰的胖猫不一样,小脸蹭了蹭朔巡的衣服,安安静静的在朔巡的怀里,粉红色的唇如同带着露水的玫瑰。
沐家的豪宅在短短半年之内经历了新旧主人的更替,朔巡站在车前,看着小鲛人惊喜的啊了一声,欢呼雀跃着扑进了年轻男人的怀抱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