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至生堂的人找上了他, 说的是他大徒弟的事情, 可这人说话颠三倒四, 什么神像、皮影戏之类的,他愣是没听明白唐元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直到见到至生堂的总堂主袁光远。
袁光远是一个明白人,面对连清,他把唐元晴的事情讲得一清二楚,怎么设置法阵破坏魔主的愿满仪式、如何落到了魔主的手中、现在又似乎受了什么样的重伤……
当天,连清就跟着袁光远来到灵舟的停靠处。
只是,大徒弟搞出来了些微动静——明明能感受到她的灵力变得十分微弱,可那一丝丝、一缕缕从外界吸入身体的灵力不是假的,连清察觉得出这很紧要,他也不敢轻易打断,只能静等。
这一等,就等了大半个月。
灵舟所在的地方爆发出了巨大的动静,连清急忙和后来主动找上门来的廖昭昭一起过来。
连清放下诊脉的手,说:“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灵府似乎被一层薄薄的黑雾包裹住了,这就是魔主动的手脚?也不知道我的银针能否驱散这些黑雾……”
廖昭昭:“先用银针试试看吧。如果不行,先知大人那里有别的法子。”
直到廖昭昭说话,唐元晴才注意到她的存在,两人曾在先知城见过。
毫不夸张地说,当时的廖昭昭年轻、漂亮、有活力,同二九年华的小姑娘没有什么区别;可现在,她的脸上有了细纹,白发插杂在乌发中,十分明显。
——要知道,以她的修为来说,已经可以让自己的容貌不再随时间发生变化。
在廖昭昭说出“别的法子”四个字后,所有人在瞬间看向了她,但她只肯说这么一句,就不再说别的了,只安静地等待着连清为自己的大徒弟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