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凛有些奇怪中间的转变,萧玘悠悠然解释道:“宁午天之前买了我公司的股票,ceo换成闻人峻之后,再加上大量外企注资,股价稳步上涨,现在论身价,他跟他老爹比也差不了多少了。”
季风轻在宁家的地位高地取决于宁午天,而宁午天身价上去了,在家里的当然更有话语权,连带着季风轻的地位都水涨船高。
同慕凛十指相扣,萧玘轻笑着安慰:“别担心,我也为你做好打算了。”
hbs的经济学博士学位、神秘的血蟒、3w的理事长之位,还有500亿信托基金……即便离开家族的光环,他一样可以给慕凛常人终生难以企及的优越生活。
“阿玘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这么爱我。”
萧玘没有接话,抬起他的左手,轻轻吻在了他的无名指上。
我也谢谢你,谢谢你陪伴在侧,噩梦不再入我怀。
……
鞭炮声声,年岁终了。
剧组全体放假,萧玘收到了白流霜的来信——他的母上大人喊他带着慕凛回家吃年夜饭。想着白流霜在场,那位倔驴似的老婆奴怎么也不好发作,跟慕凛商量好,便一起带着礼物去了。
萧玘准备了一套极其难得的粉彩瓷器,而慕凛准备了什么,按照他的原话是:暂且保密。
路上等绿灯的时候,萧玘总是忍不住看一眼慕凛那个捂得严严实实的手提袋,但是他捂得太紧了,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,隔着不透明纸袋,没有透视功能的萧总只能耐着性子等答案揭晓。
傍晚,山顶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