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黄相间的警戒线将八号楼围得滴水不漏。
警笛鸣响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给在场的人洗耳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脑袋低垂,双手被手铐铐着,两个警察押着她从昏暗的楼道里出来。
夏菱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女人,这具身体所谓的生母。
女人面容憔悴,肤色暗黄,颧骨瘦削,一看便知是那种刻薄之人,脾气估计也挺暴躁。
家里有这样一个母亲,平日里吃苦少不了,原主能不疯算她走运。
倏地,像是有感应一般,女人抬起头来,与夏菱四目相对。
她的眸色幽深莫测,令人猜不透。
夏菱蹙眉,移开视线,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。
眼下离最后时限没剩多少了,她现在连口令半个字都毫无头绪,不想在莫须有的亲情上面浪费时间。
“诶,那不是那家的女儿嘛?女儿回来了,看到这一幕可咋整哟!”
“就是,自己母亲是个罪犯,以后生活都要看人脸色了。”
“你们说这妈也真是,怎么就不为自己女儿想着点,有了犯罪记录,这样叫小姑娘一个人咋过日子?!”
“太不负责任了,这样的女人不配当妈!”
“别说了,他们家总是三天两头大吵大闹,搞得整栋楼都不得安生,我看呐,那女儿也不是什么好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