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不甘,有不忍:“她终究只是个连16周岁都没有满的孩子,以你的能力,足够保她无虞。”
顾承言转过身来,直视江哲的眼睛:“夏菱是最重要的媒介,她必须参与进来。”
他面无表情,好像在陈述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。
“有了她这一环,我们的计划会省事许多。”
江哲定定地看着顾承言,忽而笑了出来:“怎么,还是怀疑夏菱和图瓦有勾结?”
“你会这么怀疑也是人之常情,不过,”他将一只密封袋扔给顾承言,“人家小朋友也在怀疑你这个坏大哥呢。”
顾承言接住密封袋,凝视着里面微湿的棉签,“这样也好,至少排除了她和图瓦目前为止,没有过接触,也不认识对方。至于夏唯多年没有和夏家联络,夏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c市,甚至刚刚好出现在我的公司里与我碰面,我还是持怀疑态度。”
江哲将一份记录表递给顾承言:“确实可以放心不少,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通话记录,据调查,夏菱目前只有她母亲留下来的一部手机,没有使用其他通讯工具的迹象。”
他指着上面几个标了红色三角的记录:“图瓦一直在暗中联系她,当然,这种程度已经可以定义为‘骚扰’‘恐吓’。”
顾承言薄唇微勾,“很好,继续保持这个进度,图瓦不是个能忍的,他犯下的罪证越多越好,到时候一举拿下,他再也别想见到外面的太阳。”
“这种毒瘤迟早得摘,”江哲眉梢上挑,“他祸害的够久了,这张网可是专门为他编织多年,怎能浪费?”
顾承言将文件袋放入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,钥匙一转,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异常响亮。
江哲将自己摔进沙发中,发出喟叹,“还是高档的皮沙发舒服,办公室那玩意儿搁死个人。”
顾承言嗤了一声:“公职人员要优先做好表率,怎能带坏群众,忍着吧。”
江哲被气笑:“开玩笑而已,顾总还当真了?和你合作也算有好处,得空了可以来你这儿享受享受。”
顾承言拿起文件开始处理,“张涉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图瓦已经掌握了钥匙的去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