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忙,前几次给主上贡血的不都是你吗,那时候也没见你害怕。”愫颜不耐烦的赶人。

因为这个家伙在他都不知道手抖了多少次了,强忍着耐心才没有把人扔出去,但是这样的耐性是有限的,毕竟他本身就是个暴脾气的人。

苏元碧绿的眼睛盛满了委屈,可惜他的小道侣连看都不看的。

主上前几日还有些理智他当然敢去,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,昨天进去的时候那股气势简直像蛇一样缠绕在人的身上,如果不是主上清醒了一会,他差点整个人都死在那里了!

“看来你不用去了。”愫颜敷衍的揉了揉他的狗头,眼神从阵法上转移到前方,苏元自然也看到了不远处从大殿里走出来的少年和他怀里的人。

不过这时公子不是在院子里没出来过吗,他是怎么突然跑到大殿里去的?

苏元头顶冒出了一排问号。

时夏怀里的男人比他大了一圈还要多,但是却被他扣住腿弯抱得稳稳当当,看着虽有些诡异,但是也格外有安全感。

他就这样把人抱到了自己的小院,一脚踹开了门把人放到柔软的锦被上,完全不介意上面被染上了血污。

看着双眼紧闭的宋尘昀,时夏出去打了盆水坐在床榻边给他擦洗,不一会儿就收获了一盆血水和被染的暗红的手帕。

不过床上的人总算是干干净 净了,时夏干脆脱去了他的衣袍方便上药,结果刚扯开衣襟就觉得浑身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