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的。”顾池沼对着从在店里就闭口不言的季澜说道,喉结微微动了动。

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捏着指尖摩擦,主动开口想让气氛缓和,却还是在这种气氛下无济于事。

季澜盯着窗外的眼睛动了动,略带着讽意的开口:“告诉你有用吗?看着你像刚才那样任由着你的手下贬低我无动于衷?你觉得我是有多贱才会去自取其辱。”

他本来以为顾池沼是认真对待他的,连顾家里的保姆都说自己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人,但他却忘了未必不可能会有第二个,甚至第三个人。

看来他还是把自己的位置摆错了。

季澜烦躁的捏了捏眉心,满腔的委屈无法释放无疑让他更憋屈,忍不住无声骂了句脏话。

本来伸出去的时候在半路顿住,半尬不尬的悬在半空,难得的勇气就算被扎破了的气球瘪了下来。

顾池沼把手收了回去:“抱歉。”

“你道什么歉?本来就是我脾气大,毕竟是我主动签的合同也怨不得别人。”季澜吐了口气,这条路本来就是他选的,不管旁人怎么说也是他自找的。

在后面的宴会上季澜表现出了身为一个情人该做的本分,亲昵的挽着顾池沼的手臂浅笑,挡住旁人递过来的酒杯,发泄般来者不拒的照单全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