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说好一块去的,沅鹭江干脆把买票的工作全部包揽了,笑眯眯的看着他:“没事,反正我也是刚到,顺便让那群老头子看看我教出的学生有多好!”
沅鹭江在这方面认识的人不少,他那一群老伙计早就给他发过消息问今年还能不能见到他,明里暗里炫耀着他们的学生也会跟着一起去长长见识。
沅鹭江这次不仅去,还要狠狠的扬眉吐气,自己带的学生可不是来蹭课的,而是和其他人一样有邀请函的!
段黎面露无奈,伸手拿过沅鹭江放在腿边的行李箱。
段黎有点轻微的晕机,沅鹭江选的位置正好靠窗,不想睡觉也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。
连绵起伏的云层迅速略过,留下一片蓝色的海域,层次的云在窗口看过去就像干冰堆积成的白雾,看着有一种缭绕的美感。
时夏趴在窗口往外瞧,对这种周围事物放大的视角新奇不已,刚看了一会儿也没意思,回头揉了揉段黎自从上了飞机之后就苍白的脸。
“还好吗?”时夏有些担心的用额头碰了碰他的下巴,因为坐飞机手机要关机,现在大部分人都在靠着闭眼假寐,就连旁边的沅鹭江也闭上眼,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。
“有点晕,难受。”段黎神差鬼使的没有强撑,语气甚至带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。
“睡一觉吧,等到地方就好了。”时夏听完更心疼了,拿起段黎搭在腿上的毯子往上拎了拎,顺便把自己也整个囫囵的包裹进去,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。
“小先生带耳机了吗?”时夏突然出声,眼眸里闪过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