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晏被迫抓紧了时夏肩膀上的衣服,同样贪恋、甚至贪婪的吸嗦着他口中的全部。
两个人都是那种只有在对方面前才能放下防备的人,也只有在亲热这块非要分个高低,每次都能落下一身痕迹。
后背被抵在墙壁上压的生疼,时夏眼神微转,对准缠绕的舌尖咬了一口,抱着他的人猛地一颤。
血腥刺激着两人的每个细胞,温度也越来越高。
染着红色的银丝顺着两个人分开的唇连接,顾倾晏嘴唇微张,若隐若现的舌尖上印着一圈明晃晃的红色牙印。
他呼吸急促的喘着气,眼眸却灿若星辰,面色潮红,显然很喜欢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。
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时夏伸出舌尖舔了下红肿的唇,呼吸同样急促:“你这过低的安全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每次遇到你都是这样。”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一些,准备自己冷静冷静,毕竟这种情况可不适合擦枪走火。
顾倾晏想了想:“也许是一个人太孤单了吧?”
所以总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再加上看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,难免脑回路奇特。
千万年来的孤单他受够了,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,醒了也总想去几个小世界转转。
所谓长生,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永远的枷锁,你永远跟不上转动的步伐,只能停留在原地踏步。
“我就这么让你没有安全感?”
时夏的眉梢越挑越高,表情冷淡,心脏处却越发柔软。